追忆似水年华's profile追忆似水年华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28 December

    无词歌

    正是周六的下午。怕是一周里最美的一段时光。刚脱去周一到周五的疲累,从一个大懒觉中爬起来,浑身松散酥软,像从水中冒出头来,狠狠地透了一口气。周日虽然美好而慵懒,可是隐隐带着狂欢中的绝望——因为地狱般的周一就要到来。

    在这样一个十二月的下午,南方的阳光依然姣好。正合适穿一件耐克的棉质套头衫,一条无拘无束的休闲裤,不穿袜子,把脚随便塞在一双球鞋里出行。随手招辆的士,向海湾的方向开去。算不得夕阳,可是粉红色的阳光正透过无甚污染的大气层,给天空和淡淡的云投下瑰丽的色彩。街上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一架正在准备降落的客机,撑开了减速襟翼,无声而寂寥地缓慢滑行,机翼在阳光中熠熠闪光。柏油公路也应景地涂上一层金黄色,如果再加上一点烧荒草的味道,就像极了童年里,坐在爸爸单车后架上,荡着腿哼着歌,行在从郊外钓鱼回家的归途。

    啊,如果这一切不是在一个周六打车前去政府大院加班的下午,该有多美好!

    01 December

    弹琴的孩子

    周日。外面的太阳很好。晒了衣服,倚在门口等外卖,忽然有人敲门。正疑惑送外卖的怎么换成个小姑娘,再看,手里也没有提着我叫的卤肉饭,却是一本活页夹。
     
    原来是隔壁弹琴的女孩子。黑黑瘦瘦的。还没等我开口,她就打开手中的活页夹,原来是和我一样,用透明塑胶膜夹的一册钢琴谱,问我道:你有没有弹过这首曲子?我爸说听见你弹过。
     
    我看,标题是Polichinelle,作品OP3.4。作曲者的地方是俄文名字。我问,这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钢协么?她说不是,是为了写钢协之前作准备写的一首曲子,《小丑》。我说我听过这首曲子,不过还真是没弹过。前几天在家弹了一下双钢琴版的拉二第二乐章,可是这首曲子还真是没碰过。看着那么复杂的曲子我就眼晕。奇怪隔壁的女孩子竟然能弹这么高难度的曲子。
     
    她听我说没弹过,有点遗憾。我说抱歉,可能是最近经常放拉赫玛尼诺夫的CD,太大声,你爸听错了。又聊了几句,才知道她竟然才是个高中生,要考声乐专业,钢琴只是辅修。一头的竖道。说实话,高三的时候我连肖斯塔科维奇的名字都记不清楚,拉氏就更别提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又跟我说她老师是个乌克兰人。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关门前我说,那有机会可以一起切磋一下。
     
    不愧是钢琴之城。我认识的深圳女孩子,九成以上都会弹钢琴,可见早年普及之广。记得我学琴那会儿,全城和我一起学的同龄男生也就两三个,现在也不知道有几人学有所成。小学班主任也不知出于啥心理,多次企图阻止我学琴,有时练琴稍晚,也屡屡面对楼下邻居的臭脸。初中寄住在城里的大舅家,楼上也一直能听到练琴的声音。所谓“一直”,实在是除了吃饭睡觉,时刻都能听到那幼稚单调的琴声。迄今为止从来没有遇到如此执着坚韧之人,可惜那时没有勇气去敲那家门,看看练琴的究竟是何许人也。虽说勤勉,可是住了一年多,从没感觉他弹琴有什么进步。程度也就是启蒙的拜厄,弹错的地方总是弹错,有时晚上写作业时听见,恨不能上楼去教他几手。
     
    终于在中考作文里把这件事写了进去,猜测那究竟会是什么样一个人。一个和我当年一样,被锁在家里练琴的孩童?抑或是一个已过花甲的老人靠弹琴而度残年?又或者干脆就是一个盲人?
     
    今天遇到的事情,在其他城市恐怕就很难发生。一个高中女生,艳遇恐怕是谈不上的。不过拉赫玛尼诺夫嘛,倒是可以弹一弹。
     
    10 November

    Every Little Thing

    能够准点下班回家,就着新下载好的《疾风传》,吃完自己杂七杂八乱煮一通的意面,然后一边敲字,一边听着闹不清版本的拉二,竟然成了目前偶尔不加班的日子里最令我享受的生活。
     
    记得去年刚搬进来的时候,房间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唯一的休闲就是把带过来的DVD机接上音箱听CD。那时一气儿买的CD里面,最耐听的就是一张拉二和帕格尼尼主题狂想的合集,是简诺.杨多、乔治.雷海尔和布达佩斯交响乐团在1988的版本。那怕是听过最好的拉二版本了,碟片往机器里一放,立马热血沸腾,把音量扭到最大,就在交响乐团的轰鸣声中鼓足干劲打扫房间,可谓气势如虹,大有开创美好新生活的愿景。
     
    鲁宾斯坦、莱纳、芝加哥交响乐团1965年的版本是目前听得最多的。不是因为多好听,而是因为方便,打开foobar就可以放,不用费劲去翻CD。自从用电驴以来,收集(谈不上收藏)的古典专辑越来越多,可是也越来越乱。除了霍洛维茨和古尔德的钢琴曲集稍有头绪,其他的全都挤做一堆,做数百G状无从收拣。好在从不贪多,交响乐只是恋旧地听卡拉杨的,不然恐怕更乱。买了ipod以后,苹果又不支持APE格式,只好往里面放了老早以前下载的拉二。里面的钢琴演奏大气磅礴,技巧也无懈可击,就是协奏的乐队太滥,据此推断是李赫特的版本。
     
    听音乐这种事情,说来是件私密的事情,也从来讨厌网上的版本之争。所以从来不泡诈唬人的古典论坛,总看见某些“高人”操着教训人的口气来居高临下,对那个版本、哪个年份、哪个指挥甚至录音的公司、转录的频率、播放的软件喋喋不休唧唧歪歪。本人最是不屑这些鸟人,自己听首歌凭啥还要受别人的主观意见左右?不就是拉赫玛尼诺夫么!就拿拉二来说,Jando的版本被企鹅评为三星,居然还进不了那些鸟人的法眼,也不见得曾几何时坐在青歌赛的评委席上过。
     
    最近在追《交响情人梦》,看过了玉木宏的帅哥真人版,又看完了720P的动画版,而现在的巴黎篇正在如火如荼地连载着。看着真一和米奇大叔合演的拉二,不禁唏嘘感叹。要是小时候也看过这么好的动画该多好。虽然不见得真有足够才华走专业道路,可起码那时应该有更浓的兴趣才对,不像现在,渐渐萎缩成只会欣赏的御宅族欧几桑。
     
    燕子都早过了十级,梅不但过了,还读了钢琴专业的研究生,我妹在川音也早开过了演奏会。拉二,我恐怕只能读一读总谱罢了。
     
    当然了,拉二从来不是什么故弄玄虚的东西。王杰99年换公司以后出的创作专辑主打歌里有引用,在席琳·迪翁的All by myself里面也大段地引用了。甚至在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开头,唐用裸体祝枝山泼墨作画以后,响起的正是中国民乐版的拉二第二乐章末段。诸位要是没有听出来的话,吴镇宇还客串了“江南四大才子”里面的一个,你看出来了么?
    30 October

    杀人者武松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武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其实太多言语都是多余的。什么教授,什么学生,什么留学多年,什么浪漫洒脱,无论什么身份,勿谈什么法律,什么道德,都只是虚空。生而未死者也罢,死不复生者也罢,在那一刻,只是两只陷于情事的雄性动物。电影里惯用得套话说得好,“在我眼里,你已是一个死人。”
     
    当时震惊的一瞬,只是因为是个熟悉的名字。人都没了,名字有何重要。我想象,在我那个常去自习的教室里,当时竟是如何的情境。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他固然作不了侠客,也只好作个刀客。姜文在《有话好好说》里的一句,在看到新闻时在我脑海中朗朗响起——乘其不备,一刀拿下。刀只是寻常之物,一把菜刀而已,藏于家居之中,往往最具杀伤力。据说还带了一把西瓜刀,不知是否作为武士之“肋差”,以为不成功则成仁时自戕之物。刀口延绵十几公分直入胸部,斩断脊椎。一刀未足,再补一刀。杀手的精准而冷静,不禁让人叹谓。冲冠一怒为红颜,竟致如此。
     
    悼念师尊的同时,也同时悼念刀客一番。他应该难逃一死之罪责了。如果对他说佛家的“去执”,当然已经晚了。不知怎的,忽然有点同情他。面临大四,工作固然很难找,在一个政法院校里读一个不怎么被人看得起的专业,又偏偏爱上一个国经系的女孩子。如此就罢了,今生偏又遇着“他”。学生生涯的苦闷,对人生期待的愤懑,同时又加上性方面的苦难。作为一个人类的存在,在这时,恐怕真要拿起什么,来捍卫早已沦落的“尊严”二字。
     
    而好在世界总是这样。在剧场版的“I,Legend”里面也如此,男人死去,而女人尚且活着。生命总能以难以预料地顽强方式延续下去,在充满了可吸入颗粒物、转基因食品以及化学配方的世界里苟且存活,继续演绎前辈的恩仇悲喜。
     
    谨记村上君在《ノルウェイの森》中所说,死は生の対極としてではなく、その一部として存在している。
    24 September

    台风夜,加班夜

    回到家,冲过凉,又是凌晨三点半了。昨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才加完班回来。今晚又正巧是今年最厉害一场台风登陆。站在落地窗前,正好能看见风暴慢慢吞噬港口。雨点洒过楼前的广场,在夜晚的灯光下看起来如鱼群游过。罢了罢了,雨点砸在玻璃天顶上,仿佛深夜还有人在楼道里推着沉重的铁皮柜。
     
    有时候很茫然,不知道这么忙这么累为了什么。可否有为国家增加一点GDP?若是真给党国分忧,也倒是心甘情愿。有时又想,网上常看见许多人对公务员一片骂声,对公务员涨工资眼红已极,谁会想到还有公务员真正在殚精竭虑做着事情呢。
     
    NND,想着市里涨两千,我们只涨几百,就觉得特冤屈。这要是搁在外企,俺这样的员工,咋不也整朵小红花戴戴?
    22 September

    冷酷世界与仙境尽头

    继小泽玛利亚出步兵片以后,AV届今年火山大喷火式的消息怕要数松岛的复出了。也是好久没有写博客——居然是被这个消息给轰出来的,寒自己一个……眼看自己上一个祝福她结婚的帖子都还没有翻页儿呢,来不及怀念,眼见着10月份就可以再见松岛在新东家S1的新片了。
     
    松岛怕是见过的女优中最是性情中人的一个。无怪乎韩寒也对她很是感冒,居然也喜欢看她的博客,还舍得费口水为她伸冤一番。为了成就男友导演的梦想而献身AV世界,将自己无私地曝光于世界人民面前,几年之后又为了与恋人结婚而宣布退役。可是婚事告吹,情侣分手,身无长物的女人还是要靠身体出来赚钱。这世界总是容不得给点阳光就灿烂,总爱向我们展现它无比冷酷的一面。
     
    杜十娘总是要投江的,朱丽叶依旧要嗑药,祝英台照例化蝶,而在我们所知的世界上,生活往往比戏剧更加残酷。
    02 April

    关于Sonyejin的一切

        打开自己空间的时候,除了印象派的画儿,总能看到Sonyejin。不知道算不算她的fans,只是很单纯地喜欢这个演员。第一次看她的片子当然是Classic,中文名叫什么都忘记了,第二部就是《我脑海中的橡皮擦》。其他的林林总总,比如和车太贤演的《疯狂初恋》或者《恋爱专家》之类轻喜剧。

        看《橡皮擦》之后才对她有点感觉,觉得眉宇之间总有些欲说还休的意味,尤其是微笑起来最美,眉毛两边向下掉一点,好像嘴里含着段不能说的故事,妙得很。

        到法院之后表达能力退化了。每天写点字权当锻炼吧。看看这个,算什么呀。唉,幸好没接那个给院里写散文的活儿。你说,要写篇歌颂法院的散文或者诗歌,这不是郭沫若时代的事儿么!

    01 April

    Cat

        当观众席上的灯光熄灭,舞台上的彩灯和那一轮昏黄的“Jellicle Moon”亮起来的时候,感觉台上层层叠叠鬼影瞳瞳的不是传说中的垃圾场,而是个巨大的圣诞树。然后猫儿们不知从观众席什么地方陆续冒出来,窜到台上,开始他们的狂欢节。还是头一次见这么绚烂的灯光,长隆大马戏和它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舞台始终保持昏暗的轮廓,让人看不清哪儿是大轮胎,哪儿是下水管子,哪个是废弃汽车。而每一束追光又让每一只猫的妙曼身形这么出众,“仿佛黑暗中的萤火虫”。
        摇滚猫出来的时候,大家照例吹口哨尖叫。的确是只很雄壮的猫,竖起的鬃毛让人怀疑它是只狮子。为啥大好人的猫儿没人欣赏呢,怕是国人看惯了高大全的角色。最后格里泽贝拉唱起Memory,所有的猫儿们都被感动,一致推选她升上天堂,于是长江七号一样的大轮胎喷出五彩的云霞缓缓升起,外星人的飞碟把今夜选出的Jellicle Cat带走了……
        出了剧院有点找不着北。几个猫儿洗了铅华,穿着简单的Tshirt,胡乱地扎着头发,叼着烟,操着地道的英国伦敦腔互相叫喊着,到快打烊的肯德基里点咖啡喝。看他们背着大大的道具包,里面想必就是那身毛茸茸的猫皮。想象他们的青春,就这样在绚丽的彩妆和紧身衣下,调戏着世界各地的尖叫女观众,然后跻着凉鞋,在下过雨的街道上,像一只真正的猫儿一样流浪。
    19 March

    随意门

    要是像叮当一样有随意门多好,想去哪儿去哪儿。时空隧道就算了,一个是抽屉太小,二是本人本身就是个穿越人,无所谓要回哪个朝代。
     
    而法院不是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相反,是想让你去哪里就去哪里。在法庭干了六个月就回执行局,作了十个月内勤又去研究室,真不知道该不该算是好事。不过在这么严肃枯燥的地方时刻有新的体验,时常接触有挑战性的工作,还是不错的。
     
    不过这次调动的过程就比较诡异,先是全院的人知道了,然后是我知道,最后是我们老板知道。
     
    工作调动就算了。啥时候涨工资啊?
    28 February

    好久不见

         Eason有两首歌,同样的曲调,国语的叫《好久不见》,粤语的叫《不如不见》。喜欢两首歌轮流听,恍入梦中。时间过得太快,春节好像就是一瞬间。原来春节也就是为见一下好久不见的人。现在虽说谈不上不如不见,不过在异乡过年,倒也轻松自在。
         也是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不知从哪里听来,说苦难是写作的根源。那没时间写,或者写不出来本身就是一种苦难。
         终于可以在夜里弹一首肖邦的夜曲。终于可以在有月光的时候弹《月光》。现在很迷德彪西,在练Arabeaque。好高的KAWAI,难得选到音色这么好的老琴。自从不听摇滚,开始倾心于这种单纯的钢弦声与实木的回响共鸣。就像一把吉他,或者一台钢琴。以前说家里那台珠江,像一只一直陪我长大的小兽。我从小学习操控它,也终于因为外出上学慢慢生疏。偶尔碰它,难免乱吠,好像已不认得主人。现在不知哪里来这么大兴趣,每天都想摸上那凉凉的黑白键。
         而心中终于充满幸福感。
       
     
    26 October

    哪个来推我嘛?

        公务员培训,上音乐和影视欣赏。正讲民歌《龙船调》,放的是宋祖英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着苗族服饰的演唱。中段自然要唱到:是那个来推我嘛?镜头摇向后排一个金发碧眼男士,蹩脚的湖南腔中文——我来推你嘛!

        哈,bravo!

    24 October

    幸存者

        世间本没有有线电视。偷接了有线,于是就有了电视看。——题记

        本来买电视是为了看DVD的,为了看欧冠和英超,不得不求助于房东,问有线电视如何安装,却得到了偷接有线的方法。(汗,还跟我说她老公就是电视台的,但偷无妨)

        昨天晚上又看了一集《幸存者·FIJI》,是在斐济的BULA岛上进行的幸存者挑战,昨天是最后一集。咱们先来点“故事回放”,上一集里是进入5强的挑战。进入5强的人中,有一个精壮帅气的白人男子BOO,一个精瘦矮小的亚裔老头儿yauman,三个黑人,成熟睿智的earl,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dreamz,还有一个看起来啥也不会的黑人大妈叫什么东东忘记了。不过,他们也是经过了一番非人的折磨,与众人斗志斗勇后的优胜者,只要能进入到3强,就有机会拿到100万奖金。规则中,每一集通过一系列游戏产生一个优胜者,可以拿到“豁免权”,到每集最后的部族大会上,剩下来的几个人可以投票淘汰其中一个人。如果这时使用豁免权,他人就不能投票给他,从而涉险过关。

        本来觉得规则太复杂,人也认不全,不准备继续看下去,可是一个情节却突然吸引住我。进入5强的一番搏杀中,除了可以获得豁免权,还可以得到一部价值6万美金的FORD越野卡车。瘦瘦巴巴的马来裔老头yauman胜出,得到奖品和豁免,他这时却突然作出一个惊人的决定,要把车子送给家境贫寒的年轻黑人dreamz,条件是如果dreamz能够进入四强并且获得豁免权,那他就要把豁免权让给yauman。当时队中还有一个胸大无脑的韩国女人没被淘汰,也就是说还有六个人在竞争,谁也想不到yauman会作出这样的决定,把这么贵重的奖品给一个超没谱儿的拖家带口的黑人男青年。不过当时的情景的确很感人,毕竟根本没钱买车的dreamz一下被yauman的慷慨感动了——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多久。于是他就接受了这个要约,得到了车子,也答应如果能进入四强并获得豁免权,就让给yauman。当时的他信誓旦旦,对yao怀抱着无限感激。yao也体现了非凡的亚洲人的智慧。他和earl是好朋友,一直并肩作战,可以对抗孤军奋战但实力强劲的白人boo,韩国女人这一次会被淘汰,黑人大妈也不足为虑,而福特汽车这样的诱惑,应该可以打动dreamz,能不能最后有效,就看丫到底能不能遵守约定了。反正这个游戏靠的就是冒险。

        当时对yauman无比佩服,觉得没准这个干巴老头儿还真能凭借智慧和耐力,击败那些在体格上强壮他数倍的人。而这个游戏,最终也将变成不同人种的比拼。终于到了最后一集,淘汰了韩国女人的5个人继续前进,没想到更是顺利淘汰白人BOO,而dreamz居然也靠健壮的体魄得到了豁免权。每个人都认为,出身贫寒的年轻人会信守他的诺言,在下面的选择中将恩人yauman推上前三。没想到他居然还想得到赢得100万的机会。在一番看似痛苦艰难的抉择后,他留用了豁免,保存了自己,而yauman则因此而出局。

        这样,三强中就是三个黑人,一个是成熟睿智却从未赢得过比赛,获得过豁免的earl,一个是全无用处的大妈,一个是背叛了所有人自私地贯彻着我道的不靠谱男青年。在这里亚洲的智慧,欧洲的强健都输掉了。贪婪和欲望掌控了一切,每个胜者在最后都急于淘汰对自己威胁最大的人,而最后自己面对更贪婪的人,诚实、守信就更无从谈起,被背叛也是自然的了。中庸者笑到了最后。9个被淘汰过的部族成员组成陪审团对三强投票,与世无争的earl没有悬念地获得了100万奖金。

        其实看点就在dreamz会不会守约。他于穷困之中得人惠顾,亚洲人自然会以为能得投桃报李,可是贫民窟里长大的黑小子怕是全然不能领会仁义为先的儒家之道。他单纯地以为,自己只要能进入三强,就拥有三分之一的机会赢得100万,从此改善家庭的窘困。可是老谋深算的yau早就为他设计好了未来——在dreamz决定以车换豁免以后,已经被死死绑在了自我的十字架上,他已经输掉了游戏。因为决定谁能获得奖金,是由一起参加过游戏的成员决定,在他们看来,这已经不是个人对游戏规则的理解问题,而关乎人心人性的试炼。所谓三分之一的得奖机会,不过是数学上的概念罢了,如果他要这所谓的机会,则必然背信弃义,这种天人共愤的事情做出来,当然是必输无疑。

        颁奖现场没看完就关电视了,看下去已然没有意义。想起很多。想起黛咪摩尔的《桃色交易》,想起《蝇王》,想起《大逃杀》。并不高尚的,墓碑上当然没有高尚的墓志铭。卑鄙的,却也没有获得卑鄙者的通行证。“江湖上卧虎藏龙,人心又何尝不是”。老子说,不死,则大幸也。是啊。能在这乱纷纷世道上苟且活着,就已经算是个幸存者。也许那六个零的奖金,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20 October

    残念……

    本日をもって 松島かえで を引退します。
    最後のブログになってしまったのですが 私の気持ちを ファンの皆様、関係者様に伝えたいと思います。
    私は、今まで本当に多くのファンのみなさんや スタッフさん、女優さんに会いました。
    最後まで人見知りな性格は そのままでしたが 一生の宝物だと思える素敵な出会いに恵まれて そして支えられて 5年間、頑張ってくる事が出来ました。
    私の、今まで出会った人達は 本当に裏表がなくて本当に心が真っすぐな人達ばかりで、おかげで私自身 良い意味で わがままに私らしく この仕事と向き合う事が出来ました。
    引退を決意してから今日までの 眠れない夜も このブログで みなさんからのコメントを 読んで過ごしました。
    ラストイベントを直前に控えての 逃げ出したくなる用な不安な気持ちも 参加してくれた大勢のファンの人達や スタッフさん達の笑顔が消してくれました。
    これから引退をしても 人との出逢いを大切にして 素直な私でいられるように頑張っていこうと思います。
    本当に本当に5年間 幸せでした
    本当に本当に5年間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みなさんの幸せを 心から祈っています。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
    松島かえで

    无限残念……CCTV的那帮老脸总也不退,不该退的却退了。看她的粉丝为她专设的中文博客,上千网友的留言,居然极少龌龊猥琐之徒,绝大多说都怀着敬意送去最真诚的祝福。想着这五年里,就这样陪伴无数苦闷的年轻人度过难以入眠的夜晚,无怨无悔,一如她当初为男朋友的导演梦想而不顾一切,不禁为她深深感动。

    她的名字怕是我博客里出现的最限制级的字眼。但仿佛一切猥琐的念头都一下子升华了。

    松岛,新婚快乐!你一定要幸福!

    a0bed0f9

    9fe1e21fb3e2f664f724e4fe

    21 September

    黑白夜

    方鸿渐说,西洋文化在中国传播几百年来,留下的两样伟大遗产,一个是鸦片,另一个是梅毒——于是听众那处女的耳朵仿佛立时失去了贞操。

    那日本文化在当今中国流行数十年来又留下了什么珍贵遗产呢?想必无论从铃木保奈美到松岛枫,从星矢到奥特曼,在我们这代年轻人成长的各个阶段都占据着同样重要的位置。无怪乎许多愤青失恋后幡然悔悟,发表如此的感叹:只有仓井空、爱田由会忠实地陪伴自己度过漫漫长夜。

    而9月渐渐转凉的夜晚,还可以选择看一部黑则明或者小津安二郎,在黑白甚至默片中,享受着纱窗外吹来,带着不知名花香的凉风。像我这么钟情时代剧的忍,拜阅了《用心棒》、《椿三十郎》后,每每看到三船敏郎演的大剑客搔着虱痒,摇摇晃晃远去的宽厚背影,无不大呼过瘾。想起前段看的山田洋次的《黄昏清兵卫》和《武士的一分》,真田广之和木村拓哉相较他们的老前辈,还是差了不少。

    想起前阵《七武士》在上海的电影院里放映的时候,居然有人在影院里喊退票,说怎么是黑白片。昨天看《七武士》拍摄花絮的DVD,讲日本武士时代剧的传统。反思一下,美国有西部片,日本有武士电影,中国有什么?刨掉胡金铨、徐克,在香港至少还可以看到大醉侠、黄飞鸿。大陆有谁?双旗镇刀客之后很多年,难道只留给我们一个黄健中么?

    23 August

    梦入红楼第几层

    今年总算是过了一回七夕夜,很好,恨强大。一扫数年来的颓势。

    晚上听了红楼梦主题音乐会,女高音是吴碧霞。说不了太多,唱得真好,实在是好。

    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18 August

    She

    她扎两个小辫儿。
    她和铃木保奈美同一天生日。
    她对护理液过敏,不能戴隐形眼镜。
    她上楼的时候,两手轻轻提起公主裙。
    她用手绢。
    她喜欢粉红色。
    她喜欢毛绒玩具。
    她喜欢看红楼梦。
    她有一点点恋父。
    她眼睛明亮。
    她是这乱糟糟世界稀有的珍宝。
    她是个真正的淑女。
    08 August

    夜听陈绮贞

    最近总是醒来容易,入睡难。睡前一定要找一张好CD,老老实实放进音响,这下才稍觉踏实地上床。
    刚开始是听歌剧。其余的都好,唯独那套里第二张偏偏有威廉·退尔序曲和瓦格纳的女武神,常常不得不恼得从床上爬起来去跳过这两首。
    巴赫的勃兰登堡是好东西,论坛上好多哥们儿也说听着听着就必定能睡着。想来几百年前就是因为这点,巴赫才没能打动勃兰登堡伯爵的。听了几天都还好,可越发觉得买的这个版本不行——次声部太响,总把主旋律冲掉了,更郁闷的是有好几个章节协奏根本就不“协”。
    还是BOSSA NOVA好,以前喜欢听小野,现在迷上铃木重子了。嗓音很低沉性感,听着仿佛房间里的热度都会慢慢散去一般。
    如果德彪西都还吵的话,肖邦夜曲总没错了吧。的确。况且整张还是个女的弹的。可惜没记住是谁。因为力度太轻了。大概不是在德国产的琴上奏出来的。
     
    这两天一直听陈绮贞的“花的姿态”。倒杯酸奶坐在阳台上,看着房东种的不知道蔷薇科的什么植物开的红色小花。窗外不知道椰树科的什么热带树也沙沙作响——才知道这两天台风就要登陆。天空很干净,月光也清凉。红眼的航班时常路过,压过了楼下的蟋蟀和老鼠的叫声。然后背后响起陈绮贞的歌,方觉得是个无忧的夏夜了。
     

    今天打了很多谱。忽然想弹琴了。最近入手一台二手琴,不知何时才有空去蛇口看看。在论坛上断断续续逛了一天,发现别人买的中古KAWAI是当新琴买的,入手价也要一万四左右。难道5000多的只能买到十年前的翻新货不成?永梅说她老板认识广州珠江厂的。可真的有必要整台新琴么?昨天又查了下电钢——发现自己还是宅心仁厚,担心扰民,YAMAHA的P70居然喊8000多。还拥趸甚众。靠,只有没品的有钱人才买这种东西。
    06 August

    自新大陆

    玉帝的图书馆?呵呵,有意思。
    这个周末无疑是这一年来少有的轻松的周末。当然,我的“周末”的概念只是指周五晚上。 
    能有人一起谋杀寂寞,真好。
    23 July

    周年

    看变形金刚小纪念一下。
     
    去年这个时候考上的法院。 
    01 July

    一骑红尘笑,知是荔枝来

    《黑客帝国Ⅰ》里面,Neo和Trinidy要去救Mophis,于是Load一个枪械装备的程序。台词是很著名的"Guns, lots of guns"。于是成千上万的枪械架子从两人身边刷过,立时置身枪械的海洋。

    局里统一出发去”吃荔枝“,算是叫我领教了这种情形了。实在是——我要荔枝,于是就有了荔枝。漫山遍野的荔枝树,枝头都挂着沉甸甸的果子,却有了不知何处下手的茫然。如果要一个更贴切的比喻,那就是悟空在蟠桃园摘桃一般了。只管拣枝头最大的那粒,如果不够甜,立马扔掉,换下一棵树去摘……

    吃荔枝最好的方式,当然是直接在园子里吃。没曾想吃烤乳猪最好的时刻,是摘完荔枝以后,一骑警车到,无人知是烤猪来。

    怎一个爽字了得!